武汉医疗卫生投入不够吗?武汉医疗实力名列前茅!

武汉的医疗资源和实力在全国同类型城市中名列前茅,甚至是许多沿海城市都难以企及的。

简报显示,医院按等级分,三级医院61个(其中三级甲等医院27个,含部队医院),二级医院64个,一级医院164个,未定级医院109个。医院按床位数分,100~199张医院44个,200~499张床位28个,500~799张医院10个,800张及以上床位34个。

“地方政府对疫情的信息、对自身的医疗资源有没有了然于心,对多少病例需要多少床位都应该有一个判断。”彭澎说。

他建议,应明确提出,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人口在500万以上的大城市具有发布疫情的主体资格并承担相应责任。(林小昭)

从顶级医院的分布城市来看,主要集中在直辖市、大区中心城市和强省会城市,这与高等教育尤其是实力强劲的医学院校紧密相关。百强榜单上的医院基本都是知名大学的附属医院,可以说顶级医院的背后,往往都有一所顶级大学。

“95后”小伙儿林德贤就是这些志愿者当中的一员,三年前因为同事的介绍,他第一次参与到“呼援通”的志愿活动中。

在2000年左右全国的大学合并潮中,医科大学往往被当地的综合性重点大学合并,一系列知名的医科大学变成当地老牌综合类名校的医学院,比如上海医科大学、北京医科大学、中山医科大学、华西医科大学、湖南医科大学等。

15个新一线城市的2018年一般公共预算支出数据中,有4个城市只公布了市本级各项预算支出,其余11个公布了全市各项预算支出的城市中,重庆的医疗卫生与计划生育支出最高,达375亿元,天津和成都紧随其后,武汉位列第四。不过,武汉比重庆、天津和成都的人口总量都要小,若按人均支出计算,武汉仅次于重庆和天津,位列第三。

在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呼援通”社工24小时援助热线电话每天都会响个不停。尤其是新冠肺炎疫情暴发以来,这样的求助电话,志愿者每天要接听上百个,经常是前一秒刚放下电话,下一秒又有新的电话打进来。而对于每一通电话,志愿者们都耐心倾听、详细解答,并为其提供建议和帮助。

平时在单位里,林德贤是勤劳认真的机修师傅,而在每天的午休、下班时间和休息日里,他则化身“电动小马达”,奔波在不同的楼栋之间,为老人们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

除此之外,上海、山东、浙江、江西等省市也陆续出台措施,推进用好用足政府债券工作,支持扩大有效投资。专项债增加规模、加快发行使用,已经成为今年稳增长稳投资的发力点之一。

他认为,应从加快现代化防疫强国的角度来看超大特大城市的疫情防控。在武汉的疫情中,《传染病防治法》、《突发公共卫生事件应急条例》、《卫生部法定传染病疫情和突发公共卫生事件信息发布方案》的规定没有完全得到落实。部分原因是有法不依,部分原因是法律规定滞后,特别是武汉这类大城市责任主体没有落到实处。

总体来看,作为大区中心城市、中部地区的中心城市以及中西部地区高等教育实力最为雄厚的城市,武汉的医疗资源和实力在全国同类型城市中名列前茅,甚至是许多沿海城市如深圳、厦门、苏州、宁波等都难以企及的。作为四大一线城市之一,深圳尚无一家医院入围全国百强。实际上,从非省会城市来看,也只有苏州和青岛各有1家医院入围,其他全部都在省会城市。

从全国范围来看,在顶尖医院数量方面,武汉也有不少。根据复旦大学医院管理研究所发布的“2018年度复旦版中国医院排行榜”百强医院,北京共有21个,位居第一,上海达到18个位居第二,广州以9家医院位居第三,这三大一线城市共有48家,接近半壁江山。

中国社科院财经战略研究院副院长杨志勇说,增加地方政府专项债规模,可以对稳投资进一步起到促进作用,是积极的财政政策更加积极有为的体现。

洪少毅介绍,“呼援通”是一支200多人的“95后”青年志愿者队伍,这里面有医生、护士、律师、水电工等等,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专长,他们利用自己的休息时间,排好班为老人提供帮助。

第一财经记者梳理了新一线城市2018年的医疗卫生支出及其占比、病床数量、医师人数以及百强医院的分布,结果显示,作为中部地区的中心城市,武汉的医疗实力位居前列。

根据国家卫健委的数据,目前全国医疗机构高达99.7万个,但三甲医院仅有1442个。

城市问题研究专家、国家发改委城市中心研究员冯奎告诉第一财经,武汉1月23日“封城”之后隔离措施没有跟上。“封城”的目的是要阻断疫情,但武汉没有做到在第一时间征用到足够数量与条件的宾馆酒店、体育馆、党校等大型设施,没有对疑似病患及早全面隔离收治和留院隔离处理。一些有发病症状的市民成为移动的传染源,一些家庭出现成员集体感染。

“您需要买点青菜?好的,我们马上给您送过去。”

从每万人床位数来看郑州、长沙和昆明居前三,都超过90张,其中郑州最高,达96.7张,成都和武汉分列第四、五位,最低的仍是东莞,仅为37.1张。

从医疗卫生与计划生育支出占全市一般公共预算支出的比例来看,重庆和昆明都达到了8.3%,并列第一,成都为7.6%,武汉为6.8%,位居第四。

新冠肺炎疫情暴发以来,城市的综合医疗能力和治理能力广受关注。那么武汉在医疗卫生方面的投入如何?武汉的医疗资源实力又如何?

从执业医师(含助理医师)数量来看,15城中,除去数据缺失的东莞,最多的仍然是重庆,达7.63万人,成都、杭州、天津分列第2至5位,武汉以3.82万人位列第六。从每万人医师数来看,杭州位居第一,达到了45.8人,武汉第九。

一般而言,在城市的一般公共预算支出中,城乡社区支出、教育支出、社会保障和就业支出、一般公共服务支出、医疗卫生与计划生育支出是最大的几块。

“您没有口罩是吧,好的马上安排志愿者送过去。”

“阿姨,最近是关键期,千万不要出门,有什么事情就按一下求助键。”

“我们本身就是为高龄长者提供紧急呼援和生活帮助的公益服务平台,热线一年365天、每天24小时都可接通,随时为全区的长者提供服务。”呼援通社工服务中心主任洪少毅说,“特别是疫情发生以后,很多人都不敢出门,老年人特别是一些空巢独居的老人生活容易产生不便,所以针对他们可能会遇到的难题,我们除了提供热线服务,还主动去询问、主动去关怀。比如说家里没有菜了,我们专门给他们送菜、送米、送油;平时吃的药用完了不敢出门买药,我们帮他们买好送过去;在比如说他们没有口罩,我们也给他们口罩等等……”

分析机构认为,专项债项目可以带动和拉动社会投资,具有强有力的稳投资作用。目前的宏观经济形势,特别是疫情对经济的影响,使今年的专项债发行进度和资金使用进度进一步提前,这有利于加大宏观政策调节力度,是稳投资和积极财政政策的重要手段。

当记者问他,现在很多人都不敢出门,而他却为了帮助他人而一直奔波在外,会不会怕?这个善良的年轻人不假思索地回答道:“我有做足够的防护,所以不需要怕这些。我相信只要所有人一起努力,我们一定会早日战胜疫情!”

因为新冠肺炎疫情,林德贤所在的单位还没有复工,但他并没有闲着,而是放弃了所有的休假时间,从大年三十开始一直全力投入到志愿服务工作中:向老人家宣传防疫注意事项、送口罩、帮忙买菜、买药,疏通马桶、维修电器……

“当时是冬天,还挺冷,有一对老夫妻他们家里的热水器坏了,洗不成热水澡,也找不到愿意上门维修的人,无奈之下找到了呼援通,很快我们就上门去帮忙把热水器修好了。”林德贤回忆道,“当时他们特别感动,连声跟说谢谢,我自己也特别开心。其实很多对我们来说不是很难的事情,但是老人家就会束手无策,能发挥自己的一点点特长去帮助他们解决生活上的困扰我觉得特别有意义。”

“当老人发生紧急情形的时候,我们保证在接到求助后15分钟内一定赶到老人家里,为他们提供帮助,这就要做到对老人的地址非常熟悉。平时老人家里头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们也通过网格化管理的形式上门给他们解决,提供18类170项公益志愿服务,不收一分钱、不喝一口水。”洪少毅说。

重庆之后,成都以14.3万张位居第二。成都的常住人口达1633万人,在15城中位居第二。郑州以9.8万张位列第三,武汉以9.59万张位列第四。15城中,床位数最少的是南京、宁波和东莞,其中东莞仅3.8万张。

“您家的马桶堵了?我们马上过去帮您维修。”

此外,武汉、西安、重庆、杭州4个城市以5家医院位列第二梯队。这其中,武汉入围的5家医院中,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同济医院位列全国第8,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协和医院位列全国第12。此外武汉大学人民医院、武汉大学中南医院、武汉大学口腔医院也都入围百强。

彭澎认为,武汉的医疗资源是很强的,医疗实力在全国城市中都是名列前茅的。在此次疫情之下,武汉面临的问题主要是应急管理和治理能力问题。在遇到重大的、难以预料的情况下,地方政府如何判断,如何启动响应机制,有没有一套应急体系、应急的预案,并且在启动预案之后可以马上按照预案推进很重要。

武汉医疗硬实力名列前茅

武汉医疗资源数据名列前茅

从卫生机构的床位数来看,最高的是重庆,达到了22.04万张。不过,直辖市重庆总面积达到8.24万平方公里,人口达3000多万,相当于一个中等省份。这其中,郊县的人口占了至少三分之二,若只算主城区的话,则跟武汉、成都相差不大。

武汉市卫健委发布的《2018年武汉市卫生健康事业发展简报》显示,全市医疗卫生机构总数达6340个,比上年增加269个。其中医院398个,基层医疗卫生机构5853个,专业公共卫生机构79个。与上年相比,医院增加44个。

作为大区中心城市,武汉的整体高教实力位居全国前四位,坐拥武汉大学、华中科技大学等重点高校。在合并潮之前,武汉拥有同济医科大学和湖北医科大学两所知名医科大学;在合并潮中,同济医科大学并入了华中科技大学,湖北医科大学则合并进了武大。

“其实很多都是生活上的琐事,我们也没帮什么大忙。”林德贤谦虚地说,“现在大家很少出门,但是很多事总要有人去做,我们能多出一份力就多出一份力。”

除了数量的比较,质量更能体现一个地方的医疗资源和实力。

广东省体制改革研究会执行会长彭澎对第一财经分析,过去很长一段时间,一个城市医院的床位数、执业医师数量都是按照户籍人口的数量来定编的。过去户籍与常住人口相差不大,但现在很多沿海城市的外来流动人口很多,尽管这几年沿海城市也逐渐在按常住人口来配备医疗资源,但总体来看,一些外来常住人口很大的城市,配备的医疗资源还是不够。

数据显示,2018年武汉的医疗卫生与计划生育支出为131.3亿元,比上年决算下降6%,主要原因是实施机关事业单位养老保险改革后,医院退休人员养老金改由社保基金发放,支出相应减少,属于统计口径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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